“可以是可以,但是这场已经开始了二十多分钟了,你现在进去不划算,要不等下一场吧。”检票员劝说。
周弋野却很坚定,谁是来看电影的?
“不必,就这一场。”
检票员看着这人,这年轻男同志长得真好看啊,就是不太会过日子。
但是人家又要求,他也不阻止,撕了一张票给周弋野。,
周弋野大步带风,走进内场。
站在门口,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云露所在的位置。
云露电影看的入迷,只是隐约间感受到旁边有人坐下。
姚文柏看着云露,好几次鼓起勇气,才说出话来。
“我听说你以前是运动员?”
云露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是,今年刚退役。”
姚文柏道:“不知道你了不了解我的情况,我是医专毕业,现在在二医院做医生。参加工作两三年了。”
“这些我听我爸说了。”云露转头,问了个挺关键的问题,“姚同志的年级也不小了,怎么现在才找对象,之前有处过吗?”
云露这人挺现实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各方面的条件都好,到现在还没结婚,指定有点啥说法。
要么就是眼光奇高,要么就是处了太多都没成。
当然了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姚文柏两只手都摆起来,慌忙之间,打翻了手里的糖果,他更加手忙脚乱,更尴尬了,云露却善解人意说:“这里黑咕隆咚的,正常。”
姚文柏慌忙解释:“云同志你别误会,我、我之前没有处过对象……是因为、因为之前我爸妈让我以学业和事业为主。”
云露哦了一声。
他们的声音不算大,但是架不住旁边的那人听力出众,将两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甚至还在心里默默跟着回答。
他也没有处过对象,之前没有处过……是因为从未产生过想要处对象的念头。
但是现在,周弋野微微侧头看着云露。
云露的一双大眼睛在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还是那么亮。
现在有了。
云露对于别人的目光十分的敏感,几乎是直觉般的,她转过头去,
周弋野的五官和侧脸太具有辨别性,即便是在黑暗中,云露第一瞬间就认出了他。
云露的呼吸几乎是一滞。
周弋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