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姗这个不省心的妮子,真是气死我了。
都怪邹国强那个畜生,跟我们家赖姗好上了,害得我们家赖姗不得不离婚,离了婚了他又不乐意娶我闺女了。
还听邹家那两个老不死的挑拨,说我闺女肚子里怀的是个女儿,说我闺女没有生儿子的命,这才逼得我们家闺女打胎。”
云露真是无语,这对奸夫□□就这样,一点情义都没有!
“那给刚才那个老太太是什么人?”
云露继续问。
赖姗妈倒是很坦诚:“那是花大妞,原来专门做这个的。我这不是寻思着赖姗这事儿太丢人,不好意思去医院,才找了花大妞来帮忙,谁承想把我闺女给害了。”
云露真是没话说了:“知道丢人索性不要做丢人的事情啊!既然都做了,那起码要保住命啊!找一个莫名其妙的花大妞来打胎,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
现在赖姗妈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邹国强当然不想来,在他看来自己和赖姗已经断干净了,她是生是死跟自己也没关系了。
但是云露的电话不是直接打给他的,而是打给了车间主任,他不得不来。
他心里念叨着晦气晦气,满脸不情愿地来到医院。
云露指了指收费台:“你先去交医药费。”
邹国强当然不乐意,嘟嘟囔囔:“我俩都说好了,断干净了,凭啥要我去缴费?”
他这话一出,赖姗妈实在忍不了,上去就挠他的脸。
别看赖姗妈是个老太太,但是撒起泼来,邹国强还真是没有办法招架,不多时就被挠了个满脸开花。
这时候云露才拉开赖姗妈,黑着脸对邹国强说:“就凭赖姗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这事儿你就跑不了!至于你俩有没有断干净,也不是看你一面之词的,等到赖姗醒过来再说。”
邹国强有些害怕云露,不情不愿地去交了费。
他想走,但是被云露眼神震慑住了。
江阳平很快到了,问:“病人怎么样了?”
云露说:“还在抢救,那个无证行医的老太太抓了没?”
江阳平点头:“已经带回去了,丁成正在问。”
正说着话,急救室的门开了:“病人流血太多,现在需要输血。我们已经去血站调血了,但是现在不够,需要a型血,有没有a型血的?”
云露举手:“我是a型血,抽我的吧。”
医生笑了:“抽了你的血也得经过简单的处理,不能直接用,但是你先跟护士去抽血吧。”
云露看了眼邹国强,一把拉住他:
“你也去,验一下你是什么血型,要是a型,你也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