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国又看着云雷:“糊涂的又不是你一个人,老大啊老大,我咋教你的,人这辈子,要是心歪了,就算是做了大官,当了领导,那也早晚把自己给作死,你咋就记不住啊!”
崔绘梅更是生气,这段是时间看着张娟感觉像是老实一些,没想到这是静悄悄的作妖啊,一作还整出来个大的。
“老头子你说这事儿最后是个咋处理的办法?”崔绘梅问。
云正国看着云露:“老五你看呐?”
云露想了想:“嫂子跟盗卖钢材没有关系,这事儿牵连不到嫂子的身上。
但是现在薛成伟出事儿,嫂子又给他送过礼,肯定也不能当做啥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想的好点的话给嫂子记个处分,降工资降级别处理。
要是严肃一点的话,财务室也不一定能留住了。”
张娟一听这话,哭的更狠了。
她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会计的干部身份,结果现在可能都保不住了,她真是后悔啊。
但是后悔也没有用了。
云露第二天下午才去上班,一来夏俊明就拉着她说:“这薛成伟胆子可真不小啊,昨天晚上我们连夜去他家里搜出来了好多钱,你才有多少?”
云露看着夏俊明的表情,这肯定不是一个小数字,于是壮着胆子往大了猜。
“三千?”
听到这个数字,夏俊明摇摇头,一副你这想象力也太匮乏的表情看着她:“不对,再猜!”
“那就……五千!”
云露想着这就很多了吧。
这年头就算他们厂里的待遇在全国都算是比较好的,全厂职工储蓄超过五百多的恐怕都寥寥无几啊。
“五千,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云露真的是震惊,“你只额跟我说吧,多少钱?让我见见世面!”
夏俊明压低声音,伸出两个手指头,“这个数儿!”
云露脑袋瓜子宕机了一下,嗓子的声音都变了:“两万?!”
夏俊明点头:“我的天爷,整整齐齐的两万块钱,这老小小子也是能藏啊,你猜藏哪儿了?”
云露这哪儿能猜出来。
夏俊明揭晓:“就在他们家窗户外面的栅栏里,那里头冻了不少的饽饽白菜啥的。
就这,这小子还留了一手,钱不在这里面,在地下垫着的烂纸壳子里。
那玩意白给都不要,你说说谁能想到。”
云露想了想说:“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