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犹豫的时候,钱杨波妈走进来,看到她的样子,脸一拉。
“你这是噶啥?让你伺候你公公你就这么的不愿意!我们老钱家娶的到底是儿媳妇还是祖宗啊?
本来想着你从乡下来能吃苦我们才要你的,要不就你这样的,这辈子连个公家粮都吃不上的,我儿子可是机械厂里的正式工人,我们能要你?”
钱杨波妈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自豪。
街坊邻居们都跟他们一样是厂里的工人,大部分人的日子都比他们家过得好,这种优越感摆不出来,现在跟褚建芳说出这样的话来,钱杨波妈打心眼儿里感到一种爽快!
真滋儿~
这样想着,甚至钱杨波妈还有一种十分鄙夷看不起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褚建芳。
褚建芳被这种眼神看的心里的火瞬间就升腾起来了。
但是又想到自己刚刚结婚,还没有在城里站稳脚跟,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不是的妈,我哪儿敢嫌弃爸,我这不是正准备干呢吗?”褚建芳硬是挤出一个笑容来说。
钱杨波妈翻了个大白眼,出去了,褚建芳做好心理建设,鼓起毕生的勇气掀开了臭烘烘的被子。
但是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褚建芳还是被眼前的情景给毫不客气的恶心到了。
她拔腿跑到门口,贪婪地呼吸着外面冷冽新鲜的空气。
脑海中明明不想去想,却又无法控制的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一摊恶心的不可描述的东西之中,已经被沤烂的皮肉散发着让人恶心到死的味道。
褚建芳看着家里的每一个人,突然身上发冷。
他们该不会就是想要找一个儿媳妇进来伺候这个瘫在床上的人吧?
那还能称之为人吗?
这个认知让她不由得后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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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云家的人在钱家人回去之后,崔绘梅冷静下来,一转头就看到拉着自己家闺女的周弋野。
眼神动了动,自己家老五自己最了解,这要是不熟悉的人,还能这样拉着她胳膊?
只怕早就被一脚踹出五里地了?
这周专家……
崔绘梅头一回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周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