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兄弟姊妹几个啊?家里是干啥的?”
看着崔绘梅瞬间进入道查户口模式,云露立刻站出来:“妈,您快去东边屋里看看,是不是没有酒了。”
崔绘梅岂能不明白云露的意思,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着云露:“你不会自己去看啊,我还要跟小周聊会天呢,对吧小周?”
小周同志能说什么,拒绝崔绘梅同志?那他是万万不敢的。
云露朝着他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自己去了东屋。
独留下周弋野一个人面对崔绘梅同志。
别看周弋野是个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性格,但是在未来丈母娘面前,还是忍不住心里发虚。
“听你那意思,你家里就你一个男孩,你来到东北,你家里人没意见?”
崔绘梅试探性的问。
周弋野虽然心里发虚,但是表面上还是十分稳得住的,“从小到大我要做的事情是一定要做的,我家里人都很支持我。”
不支持的也没有办法。
崔绘梅听到这句话心里挺满意的。
一个大男人就是该有些主见,要不然天天被家里人影响那算是什么事儿啊。
当然了那也不能太有主见,要能够听得进去媳妇的话才是顶好顶好的男人。
王大妈吃完席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拉着云露低声说:“云露你们家这喜事办的是真不错,席面也实惠,咱们老街坊坐一块吃吃饭也挺好的。、
不想前两天……”王大妈说着朝着钱杨波家里翻了个大白眼,“别说是吃饭了,连口茶水都没有。”
这年头办婚礼,不是每一场都有席可吃的,很多人家囿于家庭条件不开席,大家都能理解,毕竟这年头就算是领导家里也不富裕啊。
但是若是这家人要办席请大家吃饭,那么大家也会心照不宣的把礼物和份子钱上调。
主打一个大家谁都不吃亏。
但是像是钱杨波结婚那样,啥也没有,连花生瓜子都抠抠搜搜的,也是少见的。
“主要是咱们街坊邻居愿意来捧场,热热闹闹顺顺利利的办完了就好!”
云露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笑着说。
王大妈亲昵的点了点她的脑袋:“你这丫头越来越像个大人了。
行了我先走了。”
王大妈说着跟几个大妈一起走了,大家在一起的话题当然还是这两场前后脚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