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
他听见了什么!影山说他‘很厉害’?!
“这很奇怪啊,小影。”
凪圣久郎正色道:“你能在赛场上实验新招,为什么小橘子不可以?”
半决赛的一溜四现学现卖,进攻性都长成立海的数值了。
“稻荷崎都局点了,万一日向他失误一次——!”
“这不是失误的问题,是日向为什么不可以做的问题。”凪圣久郎捡起了理论知识。
感觉大家的语气不太好,场边的谷地仁花担心道:“圣久郎学长是和影山君吵架了吗?”
清水洁子观察了一下,“不是吵架。”
是认真的讨论。
凪诚士郎也是同样的意见,阿久对小橘子叫名字了诶。
影山飞雄没有失去理智,只是语速偏快显得激动,他条理清晰,“失误了就会丢分,然后我们会输……”
“那又怎么样?”
凪圣久郎问向走来劝架泽村大地和乌养系心,“这么想赢吗?有多想啊,乌野是为了获胜不择手段的队伍吗?”
也许有些不合时宜,但几人心里冒出了标语是「堂堂正正」的某所学校。
想赢的心……没错吧?
只是说这句话的是凪圣久郎,大家没有当场反驳。
“赢了的确爽,打排球,只是为了赢吗?”凪圣久郎问。
新招都需要锻炼,所有的战术都有初场秀。
国王的独裁不止是强硬的发号施令。
还有国王和子民的权力不对等。
泽村大地在心里默念着记分牌的数字,又抱歉地往教练的所在地别了一眼,“我们是队友,不会因为谁是王牌谁是普通队员就不一样。”
乌养系心这次暂停没有说话,他的战术在赛前赛后都布置得差不多了,这三十秒,就都交给选手们吧。
三年级们也没有开口规劝。
能来到这场决赛的舞台……真的像是在梦境里。他们知道,影山以后的排球道路绝对不止于此。
这场春高的胜利,对影山来讲还是很重要的。
而现在,凪圣久郎在说一个全然相反的理念。
白发青年开启胡扯模式,“二传手,把球托给攻手,就够了吧。你以后的路不是这一个副馆,是屋顶外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