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明白转移是什么意思,那些人甚至不会在这里停留超过五分钟。但至少里昂要知道乐乐将会被转移去哪儿。
什么时候?乐乐又问。
半个小时之后。里昂低下头,把乐乐拉近了一点,在她头顶轻轻一吻,不会有事的。
乐乐低下头,沮丧地说道:我还以为能和你多待一会儿的。
我会想办法去找你的。里昂郑重地说,乐乐,我保证。他会想出办法的。也许要隔一阵子,但他会想出办法的。转学,或者找份工作。
虽然祖父没有明说,但里昂认为那个转移地点应该与他和吉尔预想中的相去无几,顶多是具体位置会有出入。
只是这比里昂想的还要困难,把乐乐的安全交到别人的手上。
我会梦到你的。乐乐轻声说道,伸手抱了抱里昂,像是她不知怎的察觉到了里昂竭力掩饰的不安,但在我醒着的时候,我会保持警惕,我会照顾好我自己。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看着里昂。
里昂搂着乐乐,放纵自己沉沦了几分钟。
巴瑞被里昂叫醒的时候正睡得沉,但当那年轻人说明情况之后,他立刻就清醒了。
戴维说明具体情况了吗?他一边用冷水洗脸一边问里昂,来的都有谁?
里昂摇摇头,爷爷只说他马上就到,布拉德驾驶直升机。他看了眼表,还有十七分钟。
叫醒其他人。巴瑞当机立断,小子,我们这是要应战了,肯定是保护伞出了什么幺蛾子。
现在是半夜。里昂一边转身准备上楼一边说道,他们就算干什么,也得等到天亮吧?
滴答滴,滴答滴。巴瑞说道,里昂,恐怕我们的时间相当有限。
很快,吉尔和卡洛斯也下了楼,两个人都像冬日早晨的寒风一样清醒。
外面的夜仍深沉。他们打开了一部分照明灯,安全屋算不上灯火通明,但也差不多是他们几个入驻之后最明亮的时刻。
嘿,乐乐。吉尔看了眼沙发上坐着的乐乐,问道,你还好吗?
嗯哼。乐乐点了点头。她已经穿好了外套,头上还戴了顶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贝雷帽。吉尔注意到她手里抱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水。
你要是想带些水路上喝的话,那点儿可能不够。吉尔温和地说。
是热水,暖手用的。乐乐举了举手里的小玻璃瓶。
一旁,里昂低声对吉尔解释说:她的体温一直在下降。
吉尔惊讶地看了一眼乐乐。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转向里昂,我以为乐乐在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