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我们不是在演惊变二十八天,我们是在演丧尸乐园。去他的压抑文艺片,我们要活也要活成丧尸喜剧片。
来一场无限制的度假吧!
我拉着他去找冰淇淋餐车,一辆在老中没有的车种,因为我当时在高压下精神也有点岌岌可危了,不管不顾地想复刻影片里的一个桥段。
他陪着我胡闹,一个一个主题乐园和休假山庄摸过去。当我们好不容易真的找到一辆冰淇淋餐车时倒霉地发现,这台车是一个固定的小房子模型,根本没有发动机,一厘米都开不出去。
我在餐车里,从出餐口递给他一个已经发霉了的华夫筒,问他要什么口味的。
他说等一下再玩,我们被包围了。
来的是丧尸,还好,至少来的不是活人。我们很快解决了那一群丧尸,打扫战场收集了一小捧晶核。
我看看那点晶核,又看看餐车上的冰沙机。餐车是用的单独的柴油发电机,那台冰沙机应该还能用。于是我问罗雁,要不要来点晶核味的冰沙?
他用一种精神卫生院医护评估病人精神状态的眼神看我,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把晶核融成一杯液体,倒进了我造出的碎冰里。冰沙机成功启动,一分钟就把壶里的物质打均匀了。
他一杯,我一杯。干杯。
我先喝下去了第一口。我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像含了一根沾满血的、满是铁锈的冰铁管。液体经过喉管流到胃里,比酒还烈,烧得要命。
但我及时控制住了表情,向他点点头示意可以喝。
罗雁举起那杯东西对着光看来看去,皱眉,就是不张嘴喝。
我忍不住把自己那杯猛地贴到他唇边,捏开他下巴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看着被晶核冰沙呛到双眼不可置信睁大的罗雁,我缺德地笑了。
——
我以为他早就忘了他那惊变二十八天了,结果他还是忍不住演了个丧尸文艺片,还改编了自己的亲身经历。
“哥哥,这个姐姐是不是大坏蛋啊?”
“不是,这个姐姐是个好人。”
“可是这个姐姐在赶哥哥走诶。”
“嘘,慢慢往后看。”
我忍不住喊醒脑子里的曲阳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