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楼之事本就是机密,今日无论韩久微出现的如何巧妙都会惹人生疑。何况,他们要面对的是本就多疑的皇帝和如同狐狸一般的苏直。
华容把今日之事给两人叙述了一遍,仔细叮嘱道:“宁清云此人绝非善类,以后莫要接触了。”
这样的手段过于阴毒了一些。
最好连宁清衍也不要接触了,
华容暗暗看了正在深思的宁清衍一眼,这话还是以后说吧,毕竟这人刚帮了自己,这般显得以怨报德了些。
韩久微则在担心另一件事。
“华容姐姐,你以后定要小心,宁清云这人睚眦必报,心眼子比树上的鹌鹑还要小,定会报复与你。”
韩久微说得认真,华容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比喻十分生动形象。
宁清衍也认同地点了点头,宁清云的心眼确实是小得可以,至今他也不知道他对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恨意。
“今日是我拖累你了。”
韩久微满心愧疚,若不是因为她,华容姐姐也不会见这一面,与宁清云结下仇。
俗话说,宁可得罪真小人,也不能得罪伪君子。
“傻孩子,怎会是因为你,宁清云明显是冲着我这醉月楼来的。”
华容想得通透:“宁清云既然知道醉月楼背后之人是皇上,短时间内不会动我的。”
“今日可能也是为了探我虚实。”
提及皇上,华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法隐藏的恨意。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一直用那身明黄色的衣服和伪善的脸做着见不得光的事。
以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这便是德不配位。
韩久微与宁清衍都注意到了华容的神情,两人对视一眼。
韩久微开口问道:“华容姐姐可见过皇上?”
“自然是没有的,我虽是醉月楼的阁主,在皇上面前依旧无非是最下贱卑劣之人,怎么配窥见圣颜。”
华容自嘲一笑。
“年欢呢?”
“怕是活不成了。”
虽然及时喂了药,现在只不过用药续着命,苟延残喘罢了。
宁清云下手狠辣,那一根簪子直接插穿了年欢的喉咙……
想起那一地的鲜血,华容眼底是深深的疲惫,与这些人周旋本就十分耗费精力。
“我累了,若无其它事,我便回去休息了。”
说话之间华容看着久微,其中意思十分明显,她是不会让久微独自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