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了当场。
紧接着,宁书砚从棺椁里一个后空翻,自己翻了出来。
宁书砚闪亮登场后稳稳落地,单手撑地,姿势潇洒又俊逸。
像个大侠。
紧接着从棺椁后面跑出来十几个穿着胡服的女子,绕着棺椁开始跳舞。
宁书砚一瞬间快乐得不行,全程笑得像朵花似的,跟这些女子抛着红纱,一起跳着舞。
没一会儿,开始了“你来追我呀”“我马上就要追到你啦”的游戏。
宋云迟沉默地看着这群人绕着棺椁快乐地转圈,翩翩起舞,快乐嬉笑。
宋云迟:“……”
最终宋云迟忍无可忍。
他快步走过去,将所有的女子都赶走。
接着抓住宁书砚,硬将宁书砚按回了棺椁里。
他气得发疯,干脆怒吼:“你还是死了好,你死了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可他说完就后悔了。
他果然在梦里也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看到宁书砚躺回棺椁里后,竟然安静地睡着了,又变成了面无血色,形如枯槁般的模样。
宋云迟的呼吸一颤,他痛得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他又跟着爬进了棺椁里,躺在了宁书砚的身边。
为什么要说那么过分的话?
明明宁书砚死了,他也活不下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宁书砚,陪着宁书砚入睡。
躺得久了,还要帮宁书砚翻一个身,帮他揉一揉后背,免得生出褥疮来。
宁书砚的皮肤那么娇贵,得呵护好了。
随后他将宁书砚抱进怀里,让宁书砚的后背贴着他的心口,用这种方式感受宁书砚的心跳。
可偏偏……宁书砚的心跳逐渐消失……
宋云迟在此刻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来。
一个荒唐的梦,也让他一头冷汗。
他看着安静的室内,终于回过神来。
他突然站起身来,穿上鞋子快步出了房间,想去客房寻找宁书砚,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在耳房守夜的侍女看到宋云迟竟然出来了,赶紧拿起披风跟上:“王爷,您披一个披风!”
宋云迟却充耳不闻,只是快步到了客房,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