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阵子发现我就是一个花架子,您这边对我也没那么重视了,怕是会对我失去兴趣,之后我再回到您身边。”
太子恍然大悟:“对哦,孤这些日子表现得太在乎了,所以十一皇叔才会更加不想放了你。”
“没错,我留在堇王府还得到了这些消息,也算没白去。”
太子由衷地感叹:“不愧是你!你帮了孤很多。”
宁书砚终于落笔,小心翼翼地吹着墨迹,想要让太子赶紧将这份名单收起来。
同时对太子微笑:“我若是不能时常见您,您就自己好好张罗婚事,态度诚恳一些,知道吗?”
“嗯。”
太子点头,又很快补充,“孤很想你。”
“我也想您。”
宁书砚抬手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继续叮嘱:“您和奉运侯府在谈亲事,会让堇王那边的人产生警惕,所以您这些日子别表现得太过急切,甚至可以懒散一些,适当退让。
“要让他们觉得,您淡泊名利,并没有那么在意那个位置,这叫运筹帷幄,知道吗?”
“嗯。”
宁书砚知道,想劝太子突然不做太子了,皇后都得派人来灭了他。
但是如果他循序渐进,先劝太子不太在意那个位置,再表现出闲散的模样,估计也能让宋云迟他们放下警惕心。
之后,再逐步劝说也不迟。
“还有之前我联系的那位梁大哥,也请您帮忙安抚一下的家人,送一些补偿过去。”
宁书砚提起了之前的事情。
太子很快回答:“你放心,孤早就安排过了。”
两个人密谋了一阵子,才离开了这个房间。
太子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名单,准备回去后就大干一场,不能让宁书砚失望。
进去一会儿的工夫,太子和之前的状态已然不太一样。
此刻宴会已经开始,宁书砚在楼下院落里找了一处矮桌落座,自顾自地吃着酒菜。
太子为了保持他没那么看重宁书砚的模样,并没有和宁书砚一起,而是独自坐在了正位。
席间有人瞧着宁书砚相貌俊朗,气度不凡,也多来敬酒攀谈。
宁书砚擅长应付这种场面,说话也算讨喜,没一会儿,便多了几位异域好友。
席间,歌舞持续不断。
不久后,上场了一群献舞的胡人女子。
她们穿着胡服,行走间带着一股子飒爽感,看起来干净利落,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等她们真的跳舞后,竟然有醉酒的使团成员叫嚣:“我们一支舞,就将你们之前的舞蹈都比了下去。节拍有多快,我们的姑娘就能转多快!”
一直在谈笑的宁书砚仿佛真的很感兴趣似的抬眸,微笑着问道:“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