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忠此时说第五行是萧王爷的枪,第五行自然不信的。
因为目前第五行只帮萧王爷办过三件事,第一件是追查川中被劫赈灾官银一案,第五行最后查是崆峒派的雪千鹤,勾结青城派的慕容田,双方共同所用,最后找回赈灾官银。
第二件是协助唐门和逍遥门,联络江湖各武林正派,一起剿灭火邪宗这一股倭寇。第五行于是前往星剑门,劝说多年不曾出山的星剑门,加入了抗倭阵营之中,大大加强了他们中原武林的抗倭的实力。
第三件就是追杀最近胆大包天,不断行刺朝廷命案的刺客。虽然第五行还未完全,而且现在夹杂于萧王和东厂厂公石忠之间有些为难,但是他目前认为,这件事情本身是并正义之举,并无半点不妥。尴尬的只是他现在的身份,自己还未成为驸马爷,就先卷入朝堂纷争之中。这无论对他自己来说,还是对皇上而言,应该都是最忌讳的大忌。
“呵呵!公公这是要挑拨离间么?第五行帮王爷做的事情,无论是追查被劫赈灾官银,还是联合武林群豪对抗倭寇,都是正义侠义之举,第五行并无觉得有甚不妥。如果公公这样就想挑拨王爷和第五行之间的关系,那也未免太小看第五行了吧!”第五行说的也是实话。
“第五少侠说的是正义侠义之举,当然也没错。不过,第五行显然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吧?这当中的水有多深,咱家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远远超乎你想象。”石忠故弄玄虚道。
“你少跟我卖关子,有话说,你屁话!”第五行已经认定石忠这次见自己,就要挑拨他和王爷之间的关系,所以也就更加没有耐心再跟他废话了。
“咱们都说了,这其中的水很深,远非第五少侠可以想象的。我想,以第五少侠现在的的身份,还是最好不要知道为好。我劝第五少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再插那些不该插手的事情,安心当你的驸马爷就好。”石忠还是苦心婆心地对第五行说道,样子看来很真诚。
可是第五行向来对石忠的印象就不好,所以也自然不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仍旧认为他是在挑拨关系。
“既然你不想告诉在下,在基中的水有深,那你又为何还要让我过来?”第五行不解道。
“咱们刚才就说了,就是想劝你安心当你的驸马爷就好,其它事情还是不要插手最好!”石忠再次强调道。
“你是怕我最后查出,你才是指使凶手,刺杀朝廷命案的真凶吧!”第五行竟然大着胆子说道。
“呵呵!老朽已经是半身入土的人了,还在乎这个么?咱们只能告诉你,咱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奉的皇命。至于这其中厉害关系,咱们真的是劝第五少侠,还是不要过问最好!因为往往知道得越多,就死得越快!”石忠说着,突然眼神犀利了起来。
“这你是威胁我么?”
“咱家不敢!”
“这么说,左大人和赵大人,也是知道得太多了吧!”第五行立马反应过来。
“随你怎么想吧!咱家话已带到,信不信就由你了,少侠请回吧!”石忠说着,又继续抽烟道。
“告辞!”
只是第五行好奇的是,石忠最后一句说的是带话,带谁的话?
石忠既然不说,那即便是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