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么被抓的?”
“我……”
张知画看了厉天心一眼,低声说道:
“那一日我去客栈寻他,你们说他走了……
“我便回去让我爹调查了一下他的踪迹。
“虽然没找到其他的,但是却知道,他是往南走的。
“而后又发现你们也是从南城门离开,这才远远的跟着。
“没想到,竟然又遇到了他。”
他伸手指了指莫亭生。
江然眉头微蹙:
“你这还真的是远远地跟着,我都没有察觉到。”
张知画不敢多说,只好低下了头,还小心翼翼的看了厉天心一眼。
就听江然又对厉天心说道:
“怎么办?”
“我哪知道?”
厉天心说到这的时候,有些愤懑瞪了江然一眼: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岂能落得这般田地?”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
江然笑道:
“你看张姑娘,堂堂府尹之女,容貌也不差,这般钟情于你,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还在这横挑鼻子竖挑眼,有脸没脸?”
张知画听江然说的露骨,一时之间脸色通红。
厉天心本想反驳,然而感觉自己反驳的话一旦说出口,未免太过难听。
考虑到张知画的面子,这才咽了下去,深吸了口气对张知画说道:
“张姑娘,您是千好万好,可厉某人有自知之明。
“绝非姑娘良配,还请姑娘三思。
“今日天气不好,姑且罢了。待等明日,云消雾散,姑娘便请回苍州府吧。
“这江湖凶险,下一次倘若再有意外,只怕就没有今次这般好的运气了。”
张知画闻言也不伤心,也不难过。
只是说道:
“厉大哥您有自知之明,我也有啊。
“你说你不是良配,我觉得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