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来有机会的话,定会前往丹阳剑派叨扰。”
苏婉仪一笑,说了个‘一言为定’之后,便去张罗弟子,准备启程。
时邈这边也没有昏迷太长时间就醒了过来。
苏婉仪本想找个软轿,让几个弟子抬着她走,毕竟虽然自外表上看不出来,但实则她其实是受了伤的。
只是时邈不乐意坐。
众人也就由着她了。
丹阳剑派离去,其他四派自然要前来相送。
这江湖太大,此一别再见就不定什么时候了。
便只好约定,两年之后,五派剑会之上再见。
此后就目送丹阳剑派,渐行渐远。
第二个提出告辞的则是青松剑派。
要不是没有时邈的事情的话,他们恐怕才是第一个走的。
临去之前,古怀空难得的对江然发出了邀请。
希望他以后有时间,可以去一趟青松剑派做客云云……
说法其实跟苏婉仪差不多。
只是古怀空这人总是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看上去就好像是要请江然去的青松剑派寻仇一样。
江然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余下流云剑派,云山剑派和水月剑派都不着急走。
江然就老实不客气的让他们帮忙跑腿,置换银钱。
把从孙家庄密室之中弄来的金银珠宝,基本上全都换了之后,就留下了两件珍品,连带着银票打包在一处。
花了五十两银子,请程天阳将这东西送到苍州府,交给刘文山。
程天阳哈哈大笑,表示天阳镖局一诺千金,绝不叫这东西有失。
而云山剑派的凌不易,本来还想趁着没人,跟黄轩大战三百回合。
却被自家师弟,生拉硬拽,捂着嘴就给拖走了。
临走前又发出了‘呜呜呜’的狠话,可惜,还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最后走的是水月剑派。
阮玉青在离去之前,鼻子总算是彻底大好,临别之际还不忘偷偷瞪了江然一眼。
显然还颇为记恨这鼻子重伤之仇。
她们所行方向,却又跟云山剑派他们不同,这一趟她们除了寻找释平章之外,也是想要历练一番江湖。
所以,信步而行,没有太多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