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个道理。”
静潭居士连连点头:“可惜,轩辕一刀却看不到这关节所在,自以为高明。”
江然叹了口气:
“晚辈不过是以当前境况给出评价,非是我高明,而是前辈高明。
“否则,若是晚辈自己的话,也只能凭借武功强行破阵了。”
“江少侠对阵法感兴趣?”
静潭居士看向了江然。
江然点了点头:“确实是有兴趣,只可惜求学无门。”
静潭居士闻言嘴角泛起了笑意,自袖子里掏了掏,取出了一个竹简,递给了江然。
“这是?”
江然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江少侠与我初识,便能够答应将焦尾借我,可见是值得相交的朋友。
“你既然对阵法好奇,刚好我对此有所涉猎。
“这一本【百阵图】是这些年来,我于阵法一道钻研的随笔手札。
“当中既有精简之处,亦有高深之法,本身虽然不成体统,但想来也可以帮助江少侠了解阵势之变。
“如今便赠予江少侠,结下一份善缘。”
静潭居士轻笑开口,语气却是诚恳。
江然微微一笑,知道静潭居士这么说,其实是担心自己今后食言而肥。
如今自己即答应了对方,又承了对方的人情。
待等十月初八之后,还真的不好不借了。
当即一笑:
“既如此,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见江然将这竹简收下,静潭居士轻轻松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
再看周围,除了阮玉青还在那里听着之外,其他人全都睡了。
就连大先生都叼着笔杆子,靠在树干上鼾声如雷。
最后阮玉青一直到了下半夜,方才熬不住彻底睡着。
江然和静潭居士则说了整整一夜。
待等东方破晓,众人醒来,发现江然还在那跟静潭居士说阵法。
阮玉青晃了晃脑袋:
“你们还在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