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怀宗脸色一黑,当即怒视来处。
那……这两个可是血仇啊!
江然说到这里的时候,董怀宗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想要开口打断,却又被江然挥手制止:
“你先别说话……我刚才说到哪了?
心念至此,猛然回头。
江然所言不虚……奔雷堂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董怀宗哈哈大笑:
“这件事情和焦尾没有丝毫关系。
董怀宗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感觉周遭千百道视线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方才二堂主也说了,秋辞驿中,处处都是天雷子炸过的痕迹,这一点货真价实。
从奔雷堂两次出现的关键之处来看,都是在江然和人拼杀的紧要关头。
“可终究还有十月初八这一场大会,我总不能两手空空儿来,这件事情便只好作罢。
却没想到,贪毒死在了江然的手里,奔雷堂这边没有把握可以拿下江然。
“我自然要奋起反抗,岂有被他残杀之理?
“且慢!”
江然听乐了:“是想说,你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迟鳞,根本就不是为了焦尾对吧?那你可敢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就说一句,今日只杀江然,绝不动焦尾分毫!倘若有违此诺,便全家死绝。”
“其他的不说,血刀堂便因此死伤惨重。
“岂能见得此等事情发生?当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不敢。”
江然闻言看了董怀宗一眼,无奈摇头:
又听说江然杀了陈子轩,觉得血刀堂可堪一用。
“所以,陈子轩就被我杀了。
“本以为就此一别两宽,却没想到……
“那我就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始末,跟大家说一遍好了。
这帮人该不会偷偷摸摸在这江湖各处,都安置了摄像头吧?
不然的话,怎么会什么事情他们都知道?
“死了啊。”
江然一笑:“不信的话,你自己看吧。”
话音落下,一甩手,便将董怀宗狠狠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