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手掌一拢。
却见江然的脚步忽然一顿,回头看向了那逐渐被他们甩远的村庄。
孟桓的双眸自迷茫转入惊愕,自惊愕化为骇然,从骇然变成了恐惧。
然而下一刻,一抹刀光骤然落下。
这一场乱战,整个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低头一瞅,双臂之上皆有刀伤,深可及骨,再看江然,全然是不可思议之色:
是生是死,只在这出刀之人,一念之间。
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言罢冲上去便将这两个天上阙云部的人活活打死。
他好似高处不胜寒,身形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已经天下无敌,谁敢如此欺我?”
“以杀人增长功力,残阳门杀人太多,孟桓的内功自然是水涨船高。
“云兽佩啊。”
江然造化正心经自然运转,轻轻一震刀锋,撕拉一声,裂帛之音伴随着鲜血同时而起。
“太上堂主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一个声音忽然在耳边传来,孟桓浑身上下顿时彻底僵硬,他缓缓回头,就见刀刃高高挑起,仍旧是那一抹痕。
是一个圆形的气场。
眼前这地界,不过短短的时间之内,便好似人间修罗场。
只不过,对于年轻的江湖后辈而言,这些东西修炼的到底是浅薄了一些,遇到了类似于迷心鬼墙,乃至于少庄主那种也精通精神武功的高手,便难免束手无策。
说迟实快,便在这一念之间,孟桓已经跟这人错身而过。
刀锋在孟桓脖颈一扫,一颗人头就此跌落。
“此后你就按照我先前说的,借赵大人之力,入驻东郡府。
血刀堂这十三帮之一的名头听上去很是唬人,但是跟天上阙一比,却又好似萤火比之皓月。
但问题也在这里……这些上了年纪,心性修为极为厉害的,却又经常不出江湖,天天坐在门派房间之内,精修内外武功,不问世事……
江然闻言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有些遗憾。”
“下来啊。”
<divclass="contentadv">孟桓淡淡的扫了江然一眼:
“又来了一个,你速速上来领死,老夫已经累了。”
“我们回东郡府,再去看看赵大人。
充其量不过只有一炷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