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到这位常校尉其实并不难,毕竟作为这矿场最大的领导,他的居处未必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显眼的。
“周城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气了?”
常校尉本是失神,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未曾正视来人,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赵海,我不是跟你说了去休息吗?莫要打扰我。”
就算是声音不对,也多是猜测是不是受了风寒之类的。
“可不是吗?”
“我?”
他们这批人始终在这里值守。
“啊?这么多尿?这不对啊,你该不会是伤了肾脉吧?回头让军中医士瞅瞅……免得将来生不出儿子。”
话音落下,手中银枪一挑,便是枪出如龙。
这东西其实是他按照百毒真经之上的记录,自己做出来的,千里风虽然珍惜,但此物依托风蜜而生,因此并不难培育。
“刚才出去好像是受了风,这鬼天气……”
当即有人提醒:
车辙压地痕迹不浅,可见车上之物颇为沉重。
唐画意点了点头,对此表示了认可。
众人赌性正浓,有人愿意处理麻烦,他们自然乐意。
第二年来的就有点晚了。
“你这是有所不知,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脚步声从牢房内部传来,出来的是唐画意。
说笑之间,江然便已经领着唐画意走出了监房。
“这里面的事情有点不对劲,我怀疑跟天上阙有关。”
“哎?你赢了就想走啊!”
可也不知道这其中又发生了哪些波折,最后竟然得多过那孙县令一道。
常校尉虽然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却也知道这是自己手底下的兵。
唐画意对江然说道:
一群兵卒已经整装待发,一人来到了一个三十来岁,身着便装的男子跟前:
“校尉,都准备好了。”
听到江然说的第一句话,常校尉便已经豁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