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说得……”
江然轻轻点头:
“只是你这般作为,说得好听了是虚与委蛇,说得不好听了,便是为虎作伥了。
“你可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来历?”
“什么来历?”
常校尉连忙追问。
“我哪知道……”
江然白了他一眼:
“行了,闲话说得差不多了。
“你若方才所言皆为属实,那就随我们走一趟。”
“我早有此意!”
常校尉立刻点头,只是却又轻轻摇头:
“不过,一旦离开此地,我的一举一动,皆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带着你们去监房倒是无妨,可你们要是想带着崇山派的大侠自监房离去……
“哪怕此地兵将因为我的命令不会为难你们,但出了这矿场,他们必然前来截杀。
“纵然我在一旁,也毫无意义。”
江然闻言眼睛一亮:
“此言当真?”
“……自然是当真。”
常校尉呆呆地看了江然一眼:“你……怎么了?”
眼睛忽然忽闪忽闪的发光,看上去怪吓人的。
江然摆了摆手:
“想到了一些好事,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他话音一顿,又问了一句:
“你说是孙县令于粮草之中做了手脚……此事可有实证?”
“若是有实证的话,纵然是拼着一死,我也会着人将这消息送出。”
常校尉说到这里的时候,言语之中满是愤愤。
江然点了点头。
所以说,孙县令在粮草之中做手脚的事情,全都是从那飞箭留书之人的口中听来?
实则做不得数的?
常校尉若所说没错,那三人死得确实是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