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当真引火自焚……不也还有你吗?”
然而江然内功深厚,耳聪目明,却可以听到水流变化的声音,从而判断此人入水之后所去的方向。
唐画意此时轻轻碰了碰江然的肩膀,对他使了个眼色,看了看不远处的‘常恒’。
可就算是将这门魔功修炼到了那般成都的孟桓,不也是无声无息就死在了此人的手里?
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却见他脚下宛如鬼魅,身形一滑,好似不用迈动双腿,便可以一路往前。
水三娘抬眸之间,几乎有一种错觉,江然便好似是高高在上的九天神佛,自云端探手,一掌笼罩天地,自己再也无处可逃。
‘常恒’看着水三娘,轻声说道:
落日坪那一场的战绩,更是叫她胆战心惊。
水三娘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
“你得知道,你在这里有什么事情该做,有什么事情不该做。
却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身上还隐隐可见机关术的痕迹,羽毛间隙中,能够见到一些支棱出来的木梢。
而除了这些念想之外,更叫她胆战心惊的还是‘常恒’今天跟她说的话。
“休想!”
常恒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轻轻捏了捏指尖,仿佛还在感受那一抹温柔。
“……我看你这是与虎谋皮!”
……
这女人跟个疯子一样,大冬天的竟然跑到河里泅水而来。
古章县矿场附近的这一条小河蜿蜒曲折。
“与你何干?”
水三娘一愣,这才注意到‘常恒’嘴角还有血迹:
“是他下的手?”
然而仔细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江然的身份。
“说来听听。”
“我见到他了,果然了得。”
她瞥了‘常恒’一眼,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速度之快,眨眼就已经到了水三娘的身边。
常恒跟这水三娘似乎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面对水三娘的媚眼如丝,他双眸之中平静至极,只是缓缓地凑在了她的耳边,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