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戾气远在阴冥问心录之上,功伐依靠的是这份狠毒的功力,与‘问心’二字,全然无关。
他其实便是付余声的副手。
可江然早就知道他心中想法,就感觉这人的动作有点太多了。
毕竟他们刚才是亲自承认过自己身份的。
“……”
李修无借着这一闪而逝的机会抽身而退,人在半空之中接连翻滚几次,这才稳住身形飘飞落地。
付余声不住的给自己打气,坚定信心。
此言一出,唐画意当即看了江然一眼。
可现在却出了一个问题。
“我们走!”
“我当时就应该费费心思,好好找找才对。
江然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似乎身体颇为僵硬:
到时候锦阳府那边,有了此举的加持,对天上阙自然是好事一桩。
会多出几分变化。
直接杀过去就是。
这里距离王家其实还有一小段,须得转过街道方才来到王家门前。
甚至不等江然出手,就已经大占上风。
被江然压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好似是慌乱,又好像有些其他的感觉。
那自己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那天晚上你和水三娘在河边幽会,我就在树上听着看着呢。”
江然一笑:
“你说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噗!!!
付余声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一双眸子几乎血红一片:
“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