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鸿君也是醍醐灌顶:
“江大侠,这么说来,我们上次之所以……被他们拿下,其实是,有心算无心?
“我们以为我们是在调查他们,其实……他们一直都在等着我们!?”
憨厚不是傻,老成持重也不是半点心眼都没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倘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就是个傻子了。
江然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其后说道:
“董兄应该也记得,那天晚上,我重新折返是有一件事情想要确认一番。
“我要确认的正是这‘常恒’的身份。
“好在,恰有所得。”
付余声听到此处,心态似乎已经平和了许多,他看向了江然:
“我到底是什么地方现出了破绽?
“我知道,我救了我手下的人,必然会引来你的窥探。
“因此,我自问各方面已经做到了极致……
“纵然是在最后的关头,你给我那一掌,我也半点未曾运功抵抗。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怀疑我的?”
“一句话。”
江然说道:
“在找你之前,我们曾经在监房里听常恒手下的士兵说,近半年以来,常校尉的脾气越来越古怪。”
“……这不对。”
付余声说道:
“为何不能是因为常恒一直在被各方威胁,这才脾气越来越怪?”
“因为对不上。”
江然叹了口气:
“你跟我说的,常恒是在来到这里的第二年被威胁。
“距离今日,已经算是一年……
“可是,手底下的士兵,却只说半年。
“这一点,你对不上。
“而且,这一点就算是对上了又如何?
“哪怕我没有听到那句说常校尉脾气古怪的话,哪怕你所有行事,都十分妥当,没有半点破绽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