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庄主听我一言。”
“老夫这不就在听吗?”
陈老狗的眼眸淡淡。
那文士则紧忙开口:
“事关断东流!”
这五个字他是抢着说出来的。
而在最后一个字说完的刹那,他的咽喉之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未曾致命,是因为他说的足够快。
他伸手摸了摸伤口,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异色。
陈老狗则陷入了思忖之中。
他来到江然房门口,顺手将房门关上,转回头却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转身将房门推开:
“方才竟然是忘了,他平日里出门从不关门。”
“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文士附和一笑。
陈老狗却摇了摇头:
“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谁都知道。关门和不关门,对伱我这样的人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这虽然不是一个好习惯,但是这习惯对大多数人来说,也都没什么用。”
“庄主言之有理。”
文士躬身一礼,好似受教。
“弃天月有把握对付惊神九刀?”
陈老头此时忽然抬头。
“没有。”
文士摇了摇头:
“断东流的惊神九刀……天下间无人能破。
“尊主甚至有言,此人刀法已经通神,就算是天上有仙人下凡,只怕也得死于这一刀之下。”
陈老头叹了口气:
“果然如此,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用说了。杀不了断东流这老狗,其他的事情,我又何必跟你们联手?难道老夫做不得?”
“对庄主而言,江湖之上自无难事。”
文士一笑:
“而右尊说过,虽然现如今尚且没有破解之法,但不代表永远没有。”
陈老狗看了这文士一眼,眼睛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