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他们找我,我没有办法去找他们。”
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牺牲品。
现如今听任观澜提到这件事情,这么说来,柯北生当真是无辜的?
只是江然发现,长公主的眼神里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些莫名的光彩。
江然问道:
而现如今江然所担心的无非就是自己回到了铁骑盟之后,会不会从中作梗,好叫他原本的打算崩盘。
这一点很是不合情理。
“不,不是长命锁……是如意锁。”
“那朝堂又如何?”
江然放心,长公主也不放心啊。
“而是血蝉……因为,当年还有一幢事,是出自于血蝉之手。
分别是焦尾琴,永生烛、如意锁、天音箫、紫玉蒲团以及摘星手。
长公主笑道:
“这便是如意锁的‘巧’处。
整个扩充足足一倍。
长公主轻轻点头,魔离怪叟柯北生的名头其实不算小,她自然是知道的。
任观澜听的瞠目结舌: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不等江然说完,任观澜已经脱口而出。
“是如何金蝉脱壳,怎么栽赃嫁祸?”
“找你的人,是什么人?”
一直到这一次,血刀堂和落花烟雨盟再也没有遮掩,直接就明火执仗的拿下了自己的铁骑盟。
“是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年轻人。”
自己本来好端端的,家里有粮有田有基业……结果,夹在了血蝉和长公主的争斗之间。
如今却问今后……
“其人回到京城之后,就将此战的所有消息尽数封存,活下来的那五个人,也被吓成了痴呆。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君何哉和血蝉之间的关系。
“具体哪里有毒……就算是如意锁的掌控之人,也不清楚。
“一直到……一直到……唉……一直到我皇爷爷将他赐给了当年的血蝉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