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御书房,自然又是长公主带路。
两个人一路往外走,江然一边对长公主说道:
“宇文昴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你怀疑他?”
长公主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轻笑一声:
“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说来听听。”
“宇文亭大概率,是血蝉的血色蝉翼。”
江然声音不大,却是叫长公主心头震动:
“当真?”
“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很有可能。”
江然说道:
“首先,武千重的供词之中,便曾经指认过宇文亭。
“我今日试探了一下……他虽然伪装的不错,但是仍旧漏出了破绽。
“当时他正在跪拜太子,起身的时候,我打了他一粒花生米。
“虽然并无特别精妙手法,但如果他不会武功的话,绝对躲不开。
“但结果却很有趣……
“我所打之处,和最终所中之处,差了三寸!”
长公主心头豁然开朗:
“他躲了,本来可以躲开,但是反应过来之后,又停了下来。
“他竟然身怀武功!”
但说到此处,却又微微蹙眉:
“可纵然如此,也说明不了什么……
“身为户部尚书之子,就算是学点武功防身,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有一节……”
江然看了长公主一眼:
“他钟情于你,曾经不止一次提到过,如果他会武功,一定会跟你一起纵马江湖,为你分忧解难。
“可结果却是……他明明身怀武功,却偏偏从未跟你一起行走过江湖。”
“这也说明,他从来都不曾真正钟情于本宫。”
长公主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