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已经死在了江然的手里吧?
然而此时此刻,也顾不上去关心蝉主的生死,现如今对于为首的银蝉以及宋威来说,他们能走的无非是两条路。
一个是杀了江然,杀了在场所有人。
那这个秘密自然就可以保住了。
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赶紧跑……运气好的话,还能跑的了。
不过,今日直面天子,血蝉已经暴露在了天子眼中。
这是比任何奏折密报都要有力的证明……
再也容不得他们分辨。
一旦皇上回到了京城,他们都得成为通缉犯,金蝉就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别看血蝉势力庞大,但这金蝉仍旧是他们单家的天下!
想到此处,两个银蝉对视一眼。
几乎同一时间做出了决定……跑!!
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江然,并且了解江然那一身深不可测的神功。
现如今他们手里不是没有底牌。
只要能够脱身,绝境之中也当有翻身的可能。
因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得跑!
“血色听令,拦住江然!!”
为首的银蝉开口呼喝一声,两个人一转身,抓着那个使用短剑的年轻人,便想要飞身而去。
可一转身的当口,就见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纵意流光诀,快的无与伦比,好似流光一展。
再加上江然洞察先机,在他开口转身之前,便已经动身。
脚步一顿,江然抬眸看向了为首的那位银蝉,轻笑一声:
“这不对啊……这个时候逃跑,不符合伱们的利益。
“稍有不慎,血蝉便要土崩瓦解……嗯……你是太子太傅,太子的老师。
“想要凭借太子帮你们暗中运筹,这不可能。
“今日行刺犯上,太子只怕也会被你牵连。
“若是稍有异动,圣上又岂会念及骨肉之情?”
金蝉天子闻言眉头微蹙:
<divclass="contentadv">“朕岂是这般冷血之人?”
“天家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