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血蝉这两位银蝉。
金蝉天子却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看了长公主一眼,发现长公主也正看着他。
兄妹两个对视之间,金蝉天子忽然好似是领悟到了什么,忽然看向江然:
“江然……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江然一愣:
“我不过是一介白衣,什么时候有资格参与到这种事情的决定之中了?
“还请陛下自行裁决……”
“你少废话!”
金蝉天子瞪眼:
“朕就将这件事情,全都交给你来处理。
“伱说你是白衣……那朕现在就封你为……为……太子太傅!!”
宋威:“?”
继而心中暗骂不已。
虽然他并不觉得太子太傅这个官职有多重要,但是先前说什么不能将朝廷大事视作儿戏的不就是这位金蝉天子吗?
现在随口就封了江然一个一品大员……这官职来的不是太过随便吗?
江然也是愣了一下:
“你想得美……”
太子太傅……虽然不是说,身为太子太傅就一定得是太子的老师。
但只要一说到这个官职,首先想要的便是这个。
回头自己真的要教太子的话,那教什么?
教武功?
那这金蝉天子不是狼子野心吗?
“不可不尊!若是你连皇命都敢违抗,那你就休提自己是什么所谓的一介白衣。
“哪个白衣敢违抗皇命?
“你若尊了,那你就是当朝太傅!今日这些事情交给你处理,也是有名有份。”
金蝉天子说到这里,禁不住洋洋得意。
江然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那为首的银蝉:
“要不然,我加入你们算了。推翻这个狗皇帝如何?”
银蝉干笑一声,知道这话根本无需接茬。
果然就听江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