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乐:“我就不信,这当口,你还能挥舞你的无生七剑不成?”
只怕得比徐慕还得大上几岁。
皇室中人想要杀他……身为帝王,心中自然是颇为复杂。
他体内此时已经乱成一团,宋威的剑气和剑无生的内力,在体内争斗不休。
江然顺手给他伤口敷上了止血生肌膏,然后将他扛了起来,回到了长公主等人身边。
银蝉此时已经昏迷不醒。
不过他保养的很不错,头发虽然都是白的,却也一丝不苟,脸上也没有老人斑,打理的干干净净。
不过如此一来,体内的剑气倒也被彻底打了出来。
江然这边则来到了剑无生的跟前。
嗤嗤嗤,嗤嗤嗤。
好在江然虽然有些地方很可恶,但是该做的事情也会做。
剑无生一时之间咬牙切齿。
这才体会到江然的可恶之处。
“……”
“没事,瞅什么?”
江然的这一刀,显然不是这么好接的。
逗闷子完了之后,就伸手按在了剑无生的后背之上。
还想说话,一股股剑芒便自他心口飞出。
只是经此一役,剑无生元气大伤,想要恢复,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不过,就算是皇亲国戚,造反这种事情,也不能轻易原谅吧?
“这样吧,你们叔侄情深,你不忍心出手,就将他交给我好了。让我好好审一审,看看这血蝉到底还有多少人潜伏在京城之中。”
可是……一想到身边还有一个长公主是个小叛徒,琢磨着就算是自己不说,也得被这个败家丫头给卖了,就索性直接承认了。
是一个很干净,很精致的老人。
“瞅你咋地?”
如果是别人倒也罢了,却没想到这银蝉竟然是他们皇室中人。
“……倒也不必。”
金蝉天子黑着脸说道:
“天家哪里来的亲情?
“且不说叔侄,纵然是父子又当如何?”
“终于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