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咱们应该广邀同道,举世伐江!!”
否则的话,就算是有人偶尔能够将江然的名字带到青国,也没道理会让人熟悉到这般程度的地步。
尤其是这金蝉第一高手五个字,更是让唐画意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哪怕有国家相隔,但是有些恶名昭著之辈,往往也可以跨越国家的界限。
“这倒是你们有所不知……金蝉皇帝之所以敢这般兵行险着并非没有缘由。
他自己都未必能够记的这么全。
当即有人追问详情。
说长公主一行人被守城将领打的抱头鼠窜,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江然和唐画意将这些内容听在耳中。
唐画意低声说道:
“青国皇帝忽然驾崩,会不会是天上阙的手笔?
“如今青国江湖之中的三教九流都对金蝉义愤填膺。
“流落到了青国的长公主,显然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有人想要杀之而后快,也有人想要借此扭转局面。
“却没想过,倘若金蝉天子当真在意这个妹妹的性命,又岂会在这个时候忽然下令发兵?
“而且……你觉得,这金蝉天子会是一个能够舍弃自己亲妹妹的人吗?”
江然摸了摸下巴,微微摇头:
“人心隔肚皮,更何况是他那样的人。
“他能够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不奇怪……
“但是也有一点不能忽略。”
“什么?”
“关长青被天上阙的人关押许久,却油皮未损。
“如今咱们听到的消息,全都是关长青发兵攻打青国,却未曾有金蝉天子发下的诏书。”
“你是说,这是关长青自己私自行事?
“然而事情却怪到了金蝉天子的身上?”
唐画意深吸了口气,看了江然一眼:
“若当真如此,那咱们恐怕最初是上了天上阙的恶当了。
“趁着咱们将注意力全都放在长公主杀了青国小皇子这件事情上的时候,关长青才是他们埋在金蝉的一颗真正重要的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