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何必如此?
“是真的担心,在下会跑?”
而戒妄则说道:
他虽然心中有所怀疑,却也感觉没有来由。
“倘若,在下所说的事情,也是事关人命呢?”
“这等情况之下,江施主无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尽可能的往后推一推……”
“阿弥陀佛,施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贫僧也得做好贫僧分内之事。
“在下如今真的身有要事,不得不走。
“施主只需答应让贫僧尾随一路,待等师门讯息到来,皆有名目之后,贫僧自会跟施主赔罪。”
“不过,事关我大梵禅院的三条性命,在下万万不能叫江施主这般轻易离去。”
“师兄,他不过是在此间偶遇之人,何苦为难于他?
毕竟江然来到此地,真的是因为路上遇到了白露。
“还请施主许可。”
这两个人中,以此人为主。
戒妄沉默了一下,方才叹了口气:
如今又有江然这样的一番话,这让戒妄的语气,不再如同最初那般坚定。
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施主既然不愿意留在秋氏一族,那贫僧便只好跟施主一行。
“而且,他自秋叶而来,远来是客,这般行径,恐非待客之道。”
戒妄说到这里的时候,神色之中也略显犹豫。
“大师尽可以将这番话回禀师门。
“此行施主无需理会贫僧……无论是路上的吃穿用度,亦或者是其他各项所用,皆有贫僧自己处理。
“人命关天,三位师兄驾鹤西去,而施主是唯一的见证。
“倘若大梵禅院不信,也可以着人寻我对峙。”
这也是戒恶和尚将这两个人留下的原因。
“也罢……江施主所言也有道理。
江然微微冷笑:
戒妄面皮不动,看都不看戒嗔一眼。
戒妄看着江然,站起身来合十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