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内僧人并未尽数死绝。
而在他的背后,正有一個人在阐述永宁寺的情况。
从这个角度,几乎可以将整个皇都一览无遗。
“好似天塌地陷,周遭的一切都在动摇。
“已经准备妥当了。”
“永宁寺内的地牢,又被掀开,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黑袍之下的声音缓缓说道:
“昔年承蒙尊主亲长大恩,方才有我与家兄的今时今日。
“要么便是耳聋,听不到任何声音。
负手而立的男子转过身来,现出了一张中年面孔。
“少部分人还可以用文字阐述,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当时正在休息,忽然听到了剧烈的响动。
声音阴郁森冷:
“永宁寺下的人呢?”
就见一侧墙角,转出了一个人。
只听那中年人苦笑一声:
“那又能怎么办呢?
说话的人轻轻转动手中铁胆:
背负着一只手的人,另外一只手上,把玩着两枚铁胆,随后询问。
黑袍之下的声音轻声说道:
“可就算如此,或许也难以挡住他的脚步。”
“去,将那件事情散出去……
他缓步来到了一侧的桌子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属下告辞。”
“是,属下明白。
“两日之后的事情,可曾做好了准备?”
“可是,我和他之间,注定不能共存。
“有劳了。”
中年人微微点头。
而那黑袍人则是躬身一礼,潜入了阴影之中。
待等此人离去之后,坐在那里的中年人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放下了铁胆,指尖在茶杯口上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