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世上,老族长不会让任何人杀了蝶蛊,也就是那个阿竹。
“只有他可以。”
“这不可能……”
吴笛趔趄后退两步:
“你……你在说什么?
“老族长为何要杀阿竹?
“这没有道理啊!!”
“阿那杀阿竹,不也没有道理吗?”
江然在一边默默地点了一句。
吴笛豁然看向了江然,仔细看他脸色,他瞳孔逐渐有了变化:
“江兄……你,你是不知道什么?”
江然摆了摆手: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不过现如今似乎都能够找到答案。
“奇兰前辈……这位老族长为何要杀害同族之人?他想要做什么?”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奇兰冷笑。
“吴笛是我的朋友。”
江然说道:
“为他弄清楚真相,便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更何况,根据我的猜测,以及你刚才的那番话……
“恐怕不久之后,笛族就会找上门来了。
“所以多了解一些,总是不错的。”
“姓江的什么时候开始长良心了?”
“姓江的一直都有良心,没良心的是那些被人骗了两句,就开始信以为真,然后狠下毒手的人。”
“你!!”
奇兰姑娘大怒,这话根本就不是阴阳她,就是点着名的骂她。
江然淡淡的说道:
“事到如今,只怕你也不敢确定,自己一直所坚持的到底是对是错。
“更担心自己帮错了人……害死了自己的心上人。
“但是奇兰前辈,我劝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