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死……
“一个依附在笛族身上,吸血食髓的毒虫,有什么资格,让我跪拜她?”
老族长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好似刚刚放下了万钧重担。
就连脸上的灰白之色,好像都红润了些许。
大祭司满眼都是错愕:
“你……不是为了唤醒蛊神而来?
“你……你糊涂啊!!
“牺牲你我,换取……换取笛族未来……这,值得!!”
“值得吗?”
老族长却摇了摇头:
“不,你错了。
“她真的醒来之后,笛族不会有未来。
“只会多了一个站在笛族头上,拉屎撒尿,予取予求的祖宗。
“她野心滔天,如果真的复活。
“难保我笛族不会被她拿来实现自己的野心。
“如今外界五国正乱,她必然以为是天赐良机。
“这等情况之下,一旦我笛族卷入其中,只怕就是万劫不复。
“她倒是不会死,死的只会是我笛族儿郎!
“而那个时候,你我都已经死了。
“谁又能来制止这一切……”
“可是,她……她是……”
大祭司还想再说,就见老族长一收手,那吞噬了传命蛊的血丹花,便自他胸口拔出。
大祭司话没说完,就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身形一软,躺在了地上。
“我知道她是谁……但是,她不知道我是谁。”
族长的眸子落在大祭司的脸上:
“亦或者,大祭司可知道,老朽会是谁?”
大祭司的双眸之中,泛起了一抹疑色,一直到老族长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之后,他的脸色便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