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孟两家定亲,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说过此话,你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听人说的……」
问到这点,苏然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田乔已经死了,他空口无凭。
想借势压人,好歹有个人证或物证不是?
「哦,道听途说?听谁说的?竟敢污蔑我的名声,这可不能忍,苏状元能否把人叫来,我好对峙一二。」
苏然此时脸黑得吓人,抿唇不语。
他当然叫不出人,毕竟人已经死了。
「苏状元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人是凭空捏造的?」
「不知道名声对姑娘家很重要吗?」
「今日公主寿宴,苏状元怎么这么不明事理,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言乱语,岂不是不把公主放在眼里?」
我牙尖嘴利,步步紧逼,怼得苏然哑口无言。
「够了!!此话到此为止。」
长公主见局势不利,急忙止住话头,保留了苏然最后颜面。
笑话,苏然是她请来的。
再说下去,岂不是打她的脸。
我见好就收,懂事地退回自己的位置。
寿宴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着。
长公主府门可罗雀,来祝寿的人越来越多。
刚才我与苏然的对持,也显得若有若无。
不过。
他的名声可被自己毁了。
毕竟祸从口出。
17
「你确定放在玉如意里的毒药不会被人查到?」
「放心,凡是触碰者不出半月将会变得理智全无,只知杀戮,生不如死。」
「它的药效只有半日,就算查到,玉如意里的毒也消失得差不多了,根本找不到毒源。」
「你这毒药挺毒的。」
我低着眸,漫不经心地吹着茶水里的茶叶。
「哪有小姐毒?」
「不出手不知道,一出手那么狠辣,那公主和状元郎可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