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骂累了,妈妈才给我做了汤。当我喝了汤之后,就感觉好困。”
“我睡着了,不过却听见了汽车的声音,然后我就感觉好痛……好痛啊!呜呜呜~”
此时画家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已经让医院对你昨天的血液样本进行化验,里面有高浓度的安眠药成分。你的父母在汤里加了安眠药。”
“另外,根据某位法医先生提供的线索,警方在你父母车辆底盘上发现了微量血迹,那些血迹正在化验。如果不出意外,那些血液应该就是你的。”
“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证明当时是你的父母在开车。”
“不过要是你能指证他们,他们大概率能去牢里好好反省一下。”葛瑞克说道。
“去牢里?”画家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对。”
“我不想他们去牢里……”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什么好地方!是堕落的地方!”
“那不是正该他们去吗?况且牢里的生活也没有那么恐怖。你过去不是一直生活在牢里吗?你的父母就是狱卒。你会对你过去的生活会感到恐惧吗?”葛瑞克问道。
“我……不知道。”画家的表情相当复杂。
葛瑞克此时露出了一丝微笑。“不用着急。慢慢做决定,在这里没人会催你。”
“好……我还要玩电脑……”
“嗯,我叫个护士过来。”
……
葛瑞克回到了办公室之中,此时法医先生也在这里。
法医先生的表情比较凝重。“现在案子陷入了僵局。我可能没办法证明当时开车的就是他的父母。”
“没关系,尽力就好。”葛瑞克笑道。
“我觉得有关系!如果我不找到他们的罪证!他们是不是就要死了?”法医盯着葛瑞克问道。
“……”葛瑞克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做法很正义!像个惩恶扬善英雄?”法医质问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先前不是叫我恶魔吗?恶魔难道会讲究正义吗?”
法医被呛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觉得你很虚荣!沉浸在一种个人英雄主义的世界观里!”法医辩解道。
“那你还真了解我,所以你作为对我的观众,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葛瑞克问道。
“哼!我需要你多给我一段时间!”法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