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的越多越虔诚,自己修炼的速度也就越快。
林向前惊讶道:
“啊??这家人家的女主人还修炼气功这种东西?”
王善英连忙说道:
“唉呦呦,林老板,一会儿进去了,你千万不要用这样的口气说,什么叫这种东西啊,在包淑慧眼里,这东西就是无上智慧的东西,谁要是说她修炼的气功不好,他就跟谁急急眼了,还动手打人呢。”
所以我得要把话跟你说在前头,万一进去之后说啊说啊的聊到气功了,你来一句气功就是骗人的,那就完了,你今天这宝贝无论如何你都别想买了,千万记住了,气功就是她的命,千万别说气功不好的话,一个字都别说。”
林向前:“好好好,我都记下了,我就说气功是好东西,拍他马屁顺毛驴,他爱听啥我就说啥。”
王善英:“没错,就这么办,他要修炼什么是他的事儿,咱就买咱的古董,就在前面一拐弯就到了,那院子挺大的。”
果然,如王善英所说,拐过一个弯后,来到一座四合院前。
左手边一块板子上刻着詹符两个字。
门口还放了一对石狮子,不过这堆石狮子风吹雨淋的,已经有些发黄,底下还长苔藓,看样子是没什么人清理。
两扇大门都是敞开着,从外边往里看,这座四合院真是乱的够可以的。
按说四合院的院子中央是修身养性,养鱼种花的地方。
可在院子里,非但没养鱼没种花,这院子中央倒是堆了不少垃圾。
几十个水果罐头,三五个缺了口的水缸,十几块烂木板子,两扇拆下来的窗户框,还有两三块水泥板子。
几个破花盆里长的也不是花,而是一大堆野草。
还有十几双烂鞋子横七竖八的,躺在院子中央。
总之整个院子,看着心里发堵。
再一看东南西北的屋子,也都破破烂烂的。
窗户碎了也没去补,墙上的墙皮,一掉下来好几大块,整面墙就像一个大花瓜。
屋顶上,的瓦片缝隙里还长了不少草出来。
这都是鸟飞过拉的鸟屎,有的鸟吃了花的种子,草的种子,你要是没消化,随着粪便排到了屋顶上。
时间一久,这些顽强的种子就开出了花,倒还长得绿绿葱葱的。
韦双双瞅了一圈道:
“我的妈呀,这屋子这么破,这家人家不像是有宝贝的人家。看着乱的跟要饭的乞丐窝都快差不多了,你确定是这儿吗?咋看咋不像啊?要是手上有值钱的古董,能把日子过成这副熊样子?”
林向玲:“是啊,咱们农村普通人家家里都比较整洁,这个好像是800年没打扫的样子,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不是说和慈禧太后有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吗?这也太落魄太寒酸了,还不如农村一个普通老百姓呢?”
王善英:“是这是这,肯定是这,我在这里做了一年多的保姆,我能不知道,地方吗?就是这样的,我在这做保姆的时候,都是打扫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这不我走了之后他们也没再找保姆,都是一群不会过日子的人,就把这屋子弄成这样了,当年都是家里的大小姐来着,也是不会干活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总之啊,全家没一个勤快人,这屋子可不就越来越寒酸了?”
正说着屋子里传出一阵激烈的吵闹声。
王善英一听马上就分辨出来:
“得儿,这夫妻俩又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