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两个人只能就这样艰难度日。
李玉慧一口气就跑到了丁菊花家院子外。
丁菊花正在井旁边刷长凳。
倒不是长凳有多脏。
家里的这些座椅板凳被丁菊花刷的都快缩小一圈了。
实在是吃饱了饭没事干,找点事情做。
一个人百无聊赖也是一种痛苦。
没事干的时候只好刷刷桌子,刷刷凳子,刷刷椅子。
所以家里面被丁菊花打扫的一尘不染。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人家有多爱干净。
其实是实在无聊透顶。
白小莲在里屋睡觉,他现在到白天晚上的不管有睡意没睡意,基本上都躺在床上。
李玉慧一看丁菊花和白小莲都在家,那就太好了。
老规矩,双手一叉腰开始破口大骂:
“丁菊花!!!白小莲!!!你们两个天杀的缺德玩意儿!!!一天天的!!!像缩头乌龟!!!躲在家里面!!!不敢见人!!!这世上不敢见人的人!!!都是心里有鬼!!!”
“你们两个!!!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才不敢见人!!!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坏!!!一个比一个缺德!!!你们这一家人全都是缺德鬼!!!你们家的报应还早着呢!!!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家男的都进了监狱!!!报应就结束了!!!女的也得进监狱!!!通通给老娘进监狱!!!接受国家改造!!!丁菊花!!!你一天到晚的刷这些桌椅板凳是想干啥?坐冷板凳啊!!!”
丁菊花现在有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的气魄。
李玉慧来他家院子外骂人,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刚开始他倒还真有些发怵。
后来她也想通了,怕个屁。
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
专挑软柿子捏。
有的时候你越是软,人家越是气到你头上来。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妈的,大不了就是豁出去一条命。
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李玉慧再怎么着也就是个纸老虎。
真要动手打架,她丁菊花也是一把好手。
于是从那天起丁菊花就想通了。
再也不怕李玉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