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压根就不可能让你进我这个办公室的门。
你把我县长当什么人了?
你家保姆啊?还要给你擦屁股。
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担着吧。
就你那个小小农药厂。
破产就破产吧,反正本省还有几家农药厂呢。
你要破产了,对那几家人家来说是好事儿。
商场嘛,从来都是残酷的。
几家欢喜几家愁。
总之啊,你这个倒霉蛋,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惹上那林向前。
你别说求到我这个县长这里来。
你就是求到市长那里去也是白搭。
吕涛进办公室的时候,手上是提着一个大公文包的。
公文包里鼓鼓的。
是他工厂全部的流动资金,6万块钱。
吕涛没有一上来就把6万块钱拿出来。
是想着看情况的。
万一高县长很爽快的答应他,帮他把事情摆平。
那这6万块钱就省了。
毕竟这可是整整6万块呢。
给出去自己的心真是在滴血。
现在看姓高的这副死样子。
压根就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吕涛狠了狠心咬了咬牙。
拉开拉链,从包里拿出了比85砖还厚的一沓钱。
走到高县长办公桌旁,往高县长茶杯旁一放。
高县长一看到这个报纸包。
不用说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要放在平常,随便你送,送多少收多少。
这世上就没有人嫌钱多的。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