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跟你计较。”
“可是,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不断暗示我是个走后门的家伙,对我的名誉造成损失是事实吧?”
庞寒脸颊发红地点头。
看到教官很上道,罗枫两手一摊:“我没招你,没惹你,就是千里迢迢跑过来上个学。”
“结果倒好。”
“你又是暗示,又是歧视,还以我为借口故意折腾全班四十三名学员。”
“做得这么过火。”
“仅仅一个口头道歉说不过去吧?”
“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干嘛?”
“……”
他说的越来越坦然,庞寒的脑袋垂得越来越低。
徐文石看到情况不对,急忙开口打圆场:“教官,还有三分钟熄灯了,你留在这里不合适,有事咱明天说行吗?”
“学员罗枫,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庞寒猛然抬头,咬牙切齿地放话。
旋即不等罗枫恢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宿舍楼。
“还挺有脾气!”
听着楼道里清脆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罗枫嘴角微微勾起:“兄弟们记死了,娶媳妇千万别娶这种,太要命了。”
“可以做战友。”
“打仗的时候能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她守护。”
可惜。
同宿舍的其他三兄弟对聊女教官这事不感兴趣。
反而对他这个大男人兴趣十足。
阿迪力跳得最欢:“老罗你不地道,枪法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假装第一次摸枪?”
“对头对头,我还担心你不会用枪打靶出丑呢,结果,你把全校都给震了。估计明天全校师生都知道你的光辉战绩了。”童元良满脸羡慕地跟风。
徐文石默不作声。
依然有条不紊地擦脚、洗袜子,干着自己该干的事情。
“我真是头一次摸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