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那人都没有说出一句话,除了耳边的呼吸声随着动作逐渐加重,他再没发出其他声音。
她一开始还是会求饶的,直到那件事真真正正的开始发生以后,她安静了下来,仿佛一瞬间变成一个哑巴。
不管后面再怎么样,她都咬着牙死扛。
声音可以压抑,但眼泪却更忠诚于身体,恐惧和疼痛之下,眼泪夺眶而出。
一直到外面狂风减缓,雨势逐渐变小,她才被放开手脚。
那人一发泄完,就火速离开了现场。
她也想快点离开这里,她怕那个人还会回来灭口。
可现在不着寸缕,她只能先在漆黑的地下室里伸手摸索,在地面上一寸寸地触摸寻找自己的衣服。。。。。。
裙子后背被撕烂了,她勉强把裙子套在身上,后背皮肤就露出一大片。
身上都很痛,哪里都痛。
她哭着用扯烂的料子去擦腿上的血,后背和手肘也都在地上蹭的磨破皮肤,走路摸着墙壁往楼上走,外面的楼道还是黑的可怕。
雷声消失,雨声不止。
气象局说,台风带来的这场暴雨,不下一天一夜是不会停的。
她在漆黑的楼道里走了不知道几步,眼前又有人影,还有她吓得要尖叫,却听见了妈妈的声音:“阿凝,是阿凝吗?”
然后有火柴擦过磷片纸的声音响起。
一抹橘黄的微光出现在了黑暗的黑道理,母亲的脸在火柴微亮的火光里映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