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骨传来细微的‘喀嚓’声响,季凝也惨叫了一声,顾不上抓浴巾了,而是本能地坐起来去推摁在膝盖的手,“不要摁,好痛,好痛!”
盛永顺着她的推搡慢慢挪开手掌,略带警告地告诉她:“阿凝,这才叫痛。”
“。。。。。。”季凝这次疼的飚出眼泪,用力点头。原来,她骗不到盛永。
“躺好。”
盛永又给出命令。
她不肯躺下,只能老老实实地说:“我害怕,永哥,不要搞我,我害怕。。。。。。你去找别人。”
“你躺下,我不会打你。”
“永哥,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告诉别人的,我是黑户,你晓得的,我不会报警的。。。。。。”她又对盛永说出这句话,这三个月来,她对盛永说了很多次这种话。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盛永语气加重,连哄也没有。
她不敢再继续说话了,哭着躺下,战战兢兢地看着盛永。
盛永刚才给她洗澡,身上的短袖衬衫和牛仔裤都全部湿透。
白色的半袖衬衫紧贴他上身每一块肌肉的曲线,高低起伏,力量十足。
脱衬衣的时候,他一只拳头就堪比季凝的两个大、
她就不可能是盛永的对手。
她再也不敢袭击盛永。
等他脱光了压过来,她发着抖,只知道重复那句:“我害怕,我害怕。。。。。。”
。。。。。。
屋子很温暖。
和九龙城雷暴雨那天截然不同。
但季凝还是会很清晰地想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