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地方。
至少目前为止,他所收集到的任何线索和情报,都没办法让他看明白那座宫殿后面藏着的种种。
再说了……
“只是一块砖罢了。”
白忘冬捏着手中最后一块石块,把它放到了最高处的位置。
看着石桌上这被垒的高高的石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知道他的变化出自于哪里就已然足够了,再多的,查下去也没什么用处了。”
他们的时间精力都很宝贵。
没工夫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不管是余衫,章文涵,或者是蓝涣,曲怜衣……
这些人无非都只是一块又一块的砖罢了。
而砖的作用,就仅仅只是用来垒墙的。
只有把墙垒的足够的高……
伸出手,向着面前轻轻一推。
哗啦。
那些垒起来的石块“唰”的一下就朝着前面倒塌砸落。
石块砸击地面的声音沉闷就像是要敲碎人的心脏一样,分外的悦耳。
是了。
只有墙垒的足够的高。
推倒的时候,才能真的砸死人。
看着那散落满地的石块,白忘冬表情有些陶醉,就像是在欣赏那被墙砸的脑浆飞溅的画面到底有多么的赏心悦目。
他盯着那废墟看了几秒,然后就微微侧目,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的院门看去。
那里悄无声息的多出了一道苍老的身影。
迎着月色,白忘冬看着他那沉默的表情,嘴角的笑容缓缓勾起。
这是他的另一块砖。
而门外的老人则是看着院子当中这张俊美的脸庞,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他端着一幅被黑布所覆盖的画,站在门前,迟迟没有迈步。
“如意店……”
他是不是做了一个有点疯狂的决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