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来复命时,属下还以去了太久为理由训斥了其一顿,当时在场其他人都可以给属下坐正啊!”
“属下都、都是秉公办事,绝无徇私……”
楚勤又是一脚,把老鹏九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了桌腿上才停下来。
“你没有徇私,那就是我在诬陷你咯?”
“没、没,大人!是属下、属下办事不利……咳、咳咳,办事不利让楚大人生气了,都、都是属下的错……”
“派人去问,但是暗中吩咐这个派去的人,路上吃个饭喝个酒,甚至去窑子里泄泄火,慢悠悠折腾够了再去办事复命,故意把人晾在城门口,这照样没坏规矩,对吧?你这点小九九,真当没人看得出来?”
楚勤蹲下去,抓着老鹏九的头发,将这个能倨能恭的城门守卫的头给提了起来,看着那张已经不布满鲜血与惶恐的脸。
再次给出了警告。
“老鹏九,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少碗饭,吃多了可是会把自己撑死的,明白吗?”
“明、明白……多、多谢楚大人提点,属下、属下谨记教诲……”
楚勤松开了手。
老鹏九的脑袋向下坠去,昏昏沉沉已没什么力气控制,整张脸砸在了地板上。
砸歪了鼻子,鼻血横流。
楚勤深吸一口,起身离开了城楼之后,几名城门守卫才敢走进来搀扶老鹏九。
“鹏哥,鹏哥,你没事吧?”
“醒醒,醒醒。”
“药!伤药呢?快给鹏哥用上……”
老鹏九的伤势看着凄惨,但其实也没到根基,用了药缓了一阵后便恢复了力气,然后他嘴唇一颤,眼眶便一阵发红。
“我委屈啊!我真的委屈啊!”
“你们说,我什么时候故意晾着他们了?我哪儿知道那小子一去就去了快两个时辰,我是真不知道硝石是不是能用来鞣制皮革啊!”
“我、我这都是秉公办的事,怎么就成了楚大人眼里不识好歹的典型呢?”
“说这茶水费,过去不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