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不是我头一次来参与演武,已从中获益良多,虽然天资驽钝没有荣幸与赵大人同属一脉,但这传承之恩虽无名却有实。”
“我是为报恩而来,岂有收赵大人东西的道理?”
“此药我也无多了,只剩下数枚,如果对于武帝大人有用,但这一粒不够的话,赵大人尽管来找我,若是我身上数枚用完了也都不够,我愿为了武帝再去求药。”
聂惊山干脆利落地把丹药往赵子义手里一放,转身就走都不给赵子义挽留他的机会。
赵子义手握着不知药效的白鹿丸,深吸一口气,朝着聂惊山的背影鞠躬而拜。
聂惊山的侠气与赵子义的躬身。
这一切都被暗中跟随的孙旺火看在了眼里,不过那种被人暗中窥伺的感觉再未出现。
即便并非错觉。
既然久未再现,估计那人也已经不在周围了。
但孙旺火却没有走。
万一自己一走,那人就回来了呢?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孙旺火懂。
但这才一两个时辰。
他回到师父屋内装模做样的闭关实则看着渊海发呆,也不过是为了逃避而已。
再多跟一两个时辰,以防万一。
赵子义虽然收下了白鹿丸,但武帝都已经不在了,这丹药自无什么用处,不过他也没有随意处置这枚代表了聂惊山的一片热心的丹药,而是重新用蜜蜡封好。
再之后。
赵子义亲自挑选了一本上乘的刀法秘籍,再亲笔写了一张纸条。
“此非丹药所馈,而是赵某佩服聂大侠的侠义,愿以此刀法,助聂大侠的侠义更长。”
正当赵子义要把纸条夹在刀法秘籍里,命人给聂惊山送了过去。
回到卧室。
在窗前静坐了一刻钟后,将今日发生的事和明日要做的事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