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害了师父的真凶。
但也不排除黄师兄根本就没喝醉,都是演技而已,是在掩饰自己的可疑?
“楚师兄向来和赵子义师兄走得近,这些时日可有发现赵子义师兄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听到文摧的这番话,楚勤猛然一愣,他看向了默默站在文摧身后的采青娘。
采青娘面色未变,似乎文摧会说出这番话,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楚勤面色一阵阴晴变幻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师弟何以这么说?”
“是有哪位同门怀疑是赵师兄?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不能受外人挑拨。”
“就如小师弟说的,我和赵师兄私交甚好,若真是赵师兄做的,我不至于察觉不到半点,但事实是我不觉得赵师兄有半点嫌疑。”
“师父沉入渊海之后,赵师兄虽未痛哭流涕,但时常望着渊海发愣,我知他心中酸楚。”
“小师弟可是因为赵师兄以为是你害了师父,心中有所芥蒂?虽然这确实是赵师兄唐突了,但就当时的情形来看,赵师兄做出的判断也情有可原,要怪只能怪幕后真凶实在狡猾……”
这是楚勤的真心话。
但不是文催想听到的真心话。
文催心中冷笑,不过他脸上的森严冷意却一扫而空,转而成了笑容。
文催拱了拱手,笑着说道:“为了抓出元凶,方才说赵子义师兄的那些话半真半假,还请处师兄勿怪。”
“不过既然楚师兄都这么说了,看来赵子义师兄应当是没有嫌疑了。”
“赵子义师兄怀疑我,我确实有些不爽,但是非轻重我还是分得清楚,师父交代我缉拿真凶,我自不会掺杂私怨。”
“况且事后回头看看,就如楚师兄所言,彼时情景之下,赵子义师兄怀疑我,也是情有可原。”
听到文催这么说,楚勤顿觉轻松,笑着说道:“都是同门,误会能够解开就好。”
“夜深了,房里还有人在等着楚师兄,小师弟我就不多打扰了。”
“等等,小师弟,就没什么楚师兄能做的吗?”
“……”文催沉吟了片刻,说道,“有,还请楚师兄当做没见过我,当做师父已经不在了,一切如旧,不要让人察觉到师父未死。”
“在赵师兄面前也要如此吗?”
“嗯,我还没与赵师兄接触过,因为我怀疑真凶可能就藏在赵师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