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贞轰向焱牢城的拳头,及时转向,一举轰天。其身也如劲弩排空,呼啸而去。
“天下正客?岂不闻卫郡之血!”
明黄色的太阳迅速摊开,张如一卷天幕。
意锁妖天,使之不能接现世。拳压神形,如登神台毁泥胎!
那边应江鸿和王骜的战斗才刚开始,你来我往过了不到十合,宁安城的喧声,就被【天下正客】的剑鸣压下。
侠客闻其道,余者闻剑啸。
在王骜拳倾一世的大潮里,南天师拦剑为长堤,声鱼跃剑湖:“若叫神侠超脱,则天下不宁——王先生,容我暂歇此战,为天下杀平等之贼!”
王骜五指骤收,拳停于希夷之前。
势起天崩地裂,拳收风雨不惊。
“你的剑冠冕堂皇,你的剑也指鹿为马。南天师,功也是业,你好生思量。”
他收了拳,但并不是被应江鸿用天下绑架。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不留你,但你也不要再回来。”
放过宁安城!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错身间,双方达成了交易。
王骜走进宁安城,应江鸿负剑上高天。
……
……
天马原上,白眉青眸的神明,负手走在黄昏。
祂有时抬眼,看向妖界,有时转眸,看向白日碑上的义格,最后恨铁不成钢的一瞥,落在了和国。
“举国行侠,养不出个真侠客!”祂恼得呲牙。
义有所偿,乃使天下向义。
但真正的义士,并非为利而举。
纯粹的侠心本就少见,能活下来,活得有机会靠近超脱,更是寥寥无几。和国这么多年,举国向义神之路冲锋,都还差得很远。
曾与顾师义的承诺,将原天神限在此刻。义神若成,祂是坚定不移的护道者。
应江鸿和姬玄贞做什么,祂不会管。
但景二若是要在超脱的门径拦截义神,说不得……祂也只能拼一拼拳头。
……
……
天刑崖上,朔风撞仪石。
“威!威!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