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防我,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对手,虽然我们不会成为真的对手,但是燕裔这种人才会让我认真起来。除此之外,燕裔知道的也许不多,估计也难以察觉她身体有失,于是我才提醒。”
房内安静片刻,
心腹垂下视线,却未发出声响,思考后低声开口:
“先生,就算司郁这些都是真的,我们下一步可要封存档案记录一下?”
先生不急于作答,将茶杯轻放回托盘,瓷器细微的碰撞声渗破了沉默。
目光凝在桌角,不言语,视线挪回,凝思停滞间,呼吸略显缓慢。
“纸质记录我一直在做,你放心,这没漏过。”
“不过最近也顺带把资料梳理了一遍,好像少了个笔记本,一时没找着。”
他慢慢抬头,看过来,说:
“至于她复生这回事,现在先藏起来,绝不能往外透露一个字。燕裔那边也别提。”
心腹听到这话,原本还带点随意的神情一收,肩膀微微绷紧,应了句:
“明白。我会记住。那么,先生,如果司郁真跟那孩子有关系,那现在……”
先生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孩子在哪里,甚至是谁,都没有办法确认。”
心腹立刻点头,语气也收敛下来,不再多说一句。
先生靠坐在椅子上,影子拉得很淡。
他好一会儿没开口,视线在桌面绕了几圈,最终还是移向心腹,神色静了下来。
然后他声音压低了一些,问:
“你觉得司郁现在这样,究竟算福还是祸?”
心腹没着急答,手在大腿上轻握成拳,想了片刻才说:
“大家都说福祸总是挨着的,可从生死边上捡回一条命的人,大多不是命结实,就是容易出乱子。但往往也能闯出福气。”
先生揶揄:“你倒是很会夸。”
心腹:“也没有……实话实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