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真是厉害,”
罂粟双肘撑住床尾,下巴搭在手背上,
慢慢把脸凑近司郁,嗓音拖着拖腔,带点戏谑,
“演得人家小燕叔叔连个脾气都发不出来——啧啧,这要是外头那帮死心塌地的迷妹看到,怕不是得集体原地升天。”
司郁斜倚在枕头上,仍旧那副无所谓的神情。
半边脸隐在长发间,她用手拨了下刘海,
眼中含着漠然无味又略带笑意的涟漪。
她轻慢地伸直双腿,袜口贴在床品上磨出细碎的褶皱,
下意识理整睡衣的下摆,顺手将薄被拉高了一寸。
她嘴角略略翘起,忽然一个呵欠溢出,
声音闷在臂弯处,被室内微弱的灯光柔和地晕染开来。
“要是不上点劲,怎么让他乱了分寸?
司郁慢吞吞咕哝时,两根手指搁在鬓角,轻轻拨弄着几缕散落的长发,
“总不能真让他安安分分来查,对吧?你呀,现在就能自由呼吸,还不多亏我给你捣乱挡灾。”
罂粟听着,眼里闪出笑意,咯咯娇笑一声。
她侧身靠在软垫上,两条小腿自然盘起,
脚背贴着布料,除此之外还伸手抱住自己膝盖。
说话时声音低软,唇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咱们郁郁姐,你偏得装得像个白月光,让人家男人彻底没法清醒。你方才那个样子,就差没把‘快来喜欢我’五个字写脸上——啧,燕裔都快烧起来了!”
司郁微挑眉梢,目光略一移动,望向罂粟。
她随手拿起旁边的枕头,隔着沙发轻轻砸了一下,那力道不重,仅微微弹开。
动作落定后,司郁顺势侧过身,身体更多倚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更松散些。
“他本来也不真的是块冰,皮是冷的,心里头其实也还好。再者——”司郁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指尖在沙发面料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司郁话音未落,罂粟睫毛垂下又翘起,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她。
不等后句出口,她就笑着插话,声音软糯,语尾拖得很长,
故意缠住司郁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