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已然被这番话震慑到,低声道:
“先生,这等诡事,有没有可能牵涉当年咱家的事?”
先生笑了,把杯沿推远:
“也不能排除,但我仔细探了司郁的气脉,发现并非外力逆转,而是自身命理生出的断层。”
他双指摩挲茶盏,像是在弹琵琶般敲击,每下都映着窗外风声,
与室内的幽静相合。
“说起来,这样的人世间绝少。要不是今日让她演戏,我借故拉她三五次,真没法察觉。”
心腹听得出神,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悄悄问:
“先生,那她的身体现在可有后遗症?死过一次再活,属下只怕……”
“不妨事。”
先生轻飘飘地答,视线紧扣着茶汤表面微泛的光圈,
“她气血充盛,全身毫无腐败之象,连最容易积存阴晦的宫中部位都生机勃勃,这种状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的死并不彻底,二是她身体也跟着bug被修复了。”
先生似笑非笑:
“比如她死时,有人以命补命,做法用别人的寿数强撑她一线生机。这不是修炼,也不是邪术。我更偏向她运气太好,恰好有人舍命救她。”
“有没有可能和那个孩子有关,我倾向于有,但是无法确定。”
心腹身子打了个寒噤,脑海里下意识浮现那些失传禁书的诡谲医例,
空气随之沉重,心腹连一口茶都不敢下咽。
窗外忽然一阵急风,院中桃花簌簌扬起,将整座茶亭都染上一层粉色的薄纱。
先生斜睨心腹:“你觉得呢?”
心腹小心翼翼地回答:
“先生,属下孤陋寡闻,只觉得世间无奇不有。那这回事情,会不会牵扯出大麻烦?”
先生拈茶微笑,眸色深邃如潭:
“会有的,会有大麻烦,现在跟在她屁股后面追及她的一切,搞不好就和这东西有关。”
心腹只得低首应声,片刻后又壮着胆补一句:
“先生可要做什么?问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