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对劲了?”
“你认输就不对劲。”
“我就是认了。”
“那你就不对劲。”
“……”
牧忆秋无法反驳。
也说不过宁软。
她本就不擅长逞口舌之力,也奉行着说不过就打的原则。
但现在要真是打,不就正如了宁软的意?
不用那套新学的剑法,她根本就不是宁软的对手。
就之前那一战,未出全力的又何止是她?
宁软也一样没出。
所以即便用了剑法,她仍是可能会输的。
输也无妨。
可输了,还要被宁软看到剑法的副作用,那就很难受了。
反正不论宁软怎么说,牧忆秋就是当没听到。
刚开始还回应两句。
后来索性就装入定,不应声了。
宁软:“……”
就不对劲。
(???)
……
距离上次切磋已经过去了九顿饭的时间。
按照正常时日来算,也已有三日功夫。
这三日,车辇便一直行于无垠之境。
行至第四日的时候。
方路过了一处小残界。